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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燕益律師妻子: 《顛覆法治是顛覆人性的開始》

(3月2日)

【導讀】謝燕益律師與妻子原珊珊共同孕育的孩子于2016年3月2日是預產期,原珊珊於2016年2月29日到天津市檢察院第二分院及天津市第二看守所提交家屬會見申請,目的只有一個,讓謝燕益承擔作為丈夫、父親的責任,能夠拿到一份授權書委託書。(在醫院生產的過程中如有特殊情況由誰來簽字,風險由謝燕益本人來承擔)。

內容:

2月29日,淩晨4點半我從北京密雲出發,到北京與李和平律師妻子王峭嶺匯合(峭嶺姐是因為擔心我一人出行發生意外,便一路開車隨行)。

9:30到天津市檢察院第二分院,到門衛處跟大爺說明情況,大爺給熱心的聯繫二分院的偵查監督科,是張靜(音)接的電話,讓到案件管理處,經過多次溝通終於可以進去了,我們進入檢察院後想直接找一找直接的辦案人員,便盲目的向樓上走(共8層)可是檢察院內部情況是只有門牌號,沒有各科科室說明,也沒有負責人介紹,最後到三層一名內部人員問我們是幹什麼的,他給門衛打電話就讓我們下樓了,得知是反貪科姓董。

我們到二層的案件管理處,一位年輕人接待,我說我愛人是被二分院批捕的,現在我是3月2日的預產期,希望能拿到他本人的授權書,生產時特殊情況的處理,年輕人態度上很熱情,便問我愛人叫什麼,我說謝燕益,他說,哦是這個案子呀,很謹慎的對待起來,還給旁邊不明白的同事看了一張什麼單子,說這個案子他管不了,讓我到信訪,讓我們進來也是因為我是個孕婦在外面冷的原因,就算我們把東西放他那半年也沒有用,沒人管,也別想在這不走……我們也不想為難他就離開了,年輕人一直在後面跟著我們,直到我們離開看守大門為止。

下午來到天津第二看守所,要求找李斌,說李斌開會去了,我說明我的情況,一位元劉姓警官多次聯繫李斌並收了我的會見申請,後來,我要求找李斌時,是由看守所的武警隊長多次聯繫李斌,很理解我的處境,很無奈的告訴我,李斌說明天上午他在,給我回復,我表示生孩子的時間沒法具體確定,因為比較遠又不能運動量太大,今晚只能在天津住,如果今晚有什麼意外可怎麼辦,他說這些都跟李斌說了,回復是一樣的,明天上午回話,無奈之下我一人住在天津。

第二天,我9:30來到看守所找李斌,10點見到李斌開車來的(車牌號是:津G03358),見到我,李斌就問,找我什麼事,我說,因為要生產需要一份謝燕益的授權委託書,在生產的過程中簽字用的。李斌回答,“我覺得你生孩子的這件事你自己是能夠處理的”,我又說“難不成要我一邊在產房,一邊為自己簽字”,李斌說“那是你的事”,我說“如何是我的事,謝燕益作為丈夫、孩子的爸爸怎麼就不應承擔這件事,孩子不是我一個人的”,李斌說,你可以找親屬。我說親屬可以找,但不出事皆大歡喜,遇到特殊情況親屬如何承擔、如何給謝燕益一個說法。李斌說話越來越不客氣了,多次說我覺得你能夠處理,那是你的事。……後來,問我到哪個醫院生產,他要核實,我問你核實什麼,李斌說核實情況,便進到看守所裡去了,讓我在大廳等候。

11:30經過我多次催促,他又出來了,說跟謝燕益說了,謝燕益表示讓他哥哥嫂子照顧我,我當即就說他哥哥早已離婚,如何讓嫂子照顧我。李斌說我找他哥哥說,跟你沒關係,你走吧,我說不行,就應給我謝燕益的授權書。李斌不理會的進去給謝燕益哥哥打電話了(謝燕益的哥哥因擔心我出什麼意外早已在看守所外等待),謝燕益哥哥表示可以出錢出力,但不能什麼都越俎代庖的這可是兩條人命呀,應給他一份委託書的。李斌(態度很強硬)說,東西絕對不會給,這件事也轉達了,就這樣了,有什麼事找他,給他打電話,便要回去,我追著李斌要,他不回答,說他要不要有一點人性,自己也是披著人皮的,家裡也要生孩子的等等,他大聲呵斥我注意用詞,便進入看守所去了,再也不出來了。我一直等到5:30也沒人再出來,看守所的大爺、武警隊長勸我回去吧,注意身體,在這也沒有用,我拖著早已浮腫的沒有感覺的兩條粗壯的腿,絕望的、無奈的,一遍一遍默默的喊著謝燕益的名字離開了天津。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
謝燕益妻子:原珊珊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2016年3月1日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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