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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威母親回憶(1):【董亞南律師承諾可以為趙威辦理取保候審】

//2016年1月28日,趙威(考拉)的辯護律師任全牛、嚴華豐到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要求會見趙威,天津市公安局李斌告知:趙威已解除對二位律師的委託,並聘請了兩名新律師。

 

2016年1月29日與2月22日,趙威母親與官方所謂的“新律師”董亞南見面。以下是趙威母親的回憶文章。//

 

趙威母親回憶(1):【董亞南律師承諾可以為趙威辦理取保候審】

 

(說明:董亞南是官方為趙威聘請的律師)

 

【1月28日】

 

1月28號早9點,我和女兒的兩位元代理律師嚴律和任律一同前往天津一看,負責接見的警察李斌和我們會談大約10分鐘,嚴律和任律兩位律師遞交了申請會見書,被李拒絕,理由是趙威自己聘請了代理律師。兩位律師當時據理力爭,李以你們先到外邊去看一會、學習一下為由將我們趕出會見室。(我試著交給李我寫給女兒的信,李同意接收。)在會見室外,兩位律師認真閱讀有關執業條款後,多次要求與李面談,而李始終避而不見。期間,我要求見所謂我女兒請的律師,李答應給聯繫。至下午4點電話告知我:29號上午10點30分,到一看李的會見室見面。

 

【1月29日】

 

1月29日上午10點30分,在李的會見室見到:

董亞南,女,71年,天津譽侖律師事務所主任;

仉慧雲,女,84年,剛工作小半年,工作關係正在辦理中,助理。

 

簡短會談瞭解到,是天津市律師管理所找她們出來做代理的。董手上持有我女兒的委託書,是列印的,時間是1月13號,有我女兒簽名。另有一份僅有兩行字是手寫的,內容是要求董、仉二人做代理人,不要父母找的代理律師(意),有簽名,但這份東西不是我女兒的筆記,不是親手寫的。(即使是我女兒親筆縮寫,那絕對是在極度困難的情況下所寫)董說可以給我女兒辦理取保候審。(正談話中,董身上手機響了,她起身道門外接了電話)接下來我提出要具體瞭解一下董的情況,找地方談一下。董說下午2點以後可以,地點定在她的辦公室。董二人離去。

 

李斌又來談話,內容和董基本一樣。也是說這兩位律師可以給我女兒辦理取保候審,原因是她不是主犯,僅是一份工作。

 

李帶來我女兒寫給我的回信,是用打印紙,滿滿1頁。我看了後,小心翼翼地折起來,欲裝入包內,被李制止了說,這信不能帶出去,因為是機密,是他個人行為通過辦案人拿出來的。我說這是我女兒寫給我的私信,能洩露什麼國家秘密?況且她爸爸還沒看到呢。我應該、也必須帶走!李不准,我只好把我的私信交給他處理。當時心情像刀割一樣,極度痛苦,狀態也極差。李的隨從去給我倒了一杯水來,我服了些藥,緩了一會兒。因為當時腦子亂,記錄不了信的全部,只能憑藉記憶,將記得比較清晰的幾句話複述如下:

 

親愛的爸爸、媽媽:你們好!

我今天中午看到你們寫給我的信,得知爸媽身體還好,我略感心安……

①顛覆罪,我認罪,充當幫兇;

②我身體很好啊,這裡的警察都對我很好,我有保健醫生每天都給我檢查身體;

③裡面的人開我玩笑說我是“公主”;

④我已經煉獄。因為有信仰,耶穌賜福,我已心安;

⑤最後祝福大家一切都好,也祝福兄嫂安好。

趙威

(沒有日期、時間)

 

李又進來了,說了些顛覆國家政權罪的解釋。李很誠實,他說,這罪名就是文化大革命時期的反革命罪,那是死罪啊!不過那是40年前了,現在國家進步了。比如勞教制度都廢除了。我說,的確如此。我們國家是人民當家做主的,是顛覆不了的,不論怎麼顛覆它都是中國。李接著說:我們國家是一黨執政,顛覆國家政權那就顛覆共黨政權,這是不容許的。一黨執政是我們黨的特色。我插話說,人家美國你看多黨派輪換執政,能互相監督,遏制腐敗,顛覆來顛覆去還是美國,也挺好(哈哈)。李無語。接下來李和我拉了寫家常話,他抱怨負擔重,說上有老四個,下有一個女兒,他本人是共產黨員,38歲。我說二胎開放,你們可以再生一個啊。他說他女兒堅決不同意再生一個,我說你女兒了不起,敢於實話實說,毫不掩飾,這是社會進步的表現。李無語。

 

下午2點,我如約到達董亞南律師的辦公室。談話中瞭解到她們還和趙威簽訂了代理協定,案件代理費9000元。我要求看協議,董律說不知誰拿了!後又說在辦案人員手上。她當時通過電話聯繫,辦案人有說不知放哪兒了,說以後找到了再給董。就這樣不了了之。之後我說那先把委託書給我拍一下。董不給,說等協議書拿來了一同拍照發微信給我。談話間,我問她案子情況,她卻說不知道。不過她說,她已經見過我女兒了。“人很瘦,她說想媽媽。”戴副眼鏡,紮了個長馬尾。此時董問我有什麼要求?我說我建議你主動退出,原因是我半年前就聘請了兩位律師,投入了財力,單從感情上也講不出辭去人家的理由。兩位律師為我女兒不辭勞苦,多次奔走。況且早在2014年7月我女兒就交代過我,“我若因言獲罪,媽媽你一定要幫我請律師。”再者,我即便是要辭退律師,也得有個合理的說法吧,也就是要把我女兒委託你們的協議書、委託書等,給人家看一下吧。臨離開時,我還一再說明,結果董說,你可別再說給那兩位律師看了,你這樣說,他們更不給了。好,那就說給我女兒爸爸看看吧。

 

這一趟,我從26號晚啟程到30號夜回到家,整整奔走了4天,毫無進展。我是欲哭無淚、投訴無門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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